我的母親(四十九) 孫阿姨不知外面發生什麼事,趕緊從廚房跑出來連聲問道: 「怎麼啦!怎麼啦!發生了什麼事,怎麼她們都哭成那樣子?」 小玉說道: 「姆媽,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,我端了一杯水出來,她們就都在那邊哭。」 孫阿姨忙問母親: 「何嫂子,怎麼啦!是春華…」 母親難為情地止住了哭聲說: 「不好意思,不是春華。是我一時想到其他的事情,不禁難過了起來。孩子們看到我哭,也都忍不住跟著哭了。妳忙妳的,我過一會兒就沒事 租屋了。」 孫阿姨放心地說: 「呼!那就好。我去把稀飯端出來。」 不一會兒,孫阿姨端了一碗稀飯出來。母親接過並問道: 「妳們都吃過了嗎?」 孫阿姨說: 「我們都吃過了,妳自個兒用吧!」 母親問小玉: 「小玉,妳呢?妳跟我一起回來的,應該也還沒吃過吧?」 小玉笑著說: 「我哪有跟妳一起回來,我回來好久了。」 母親奇道: 「妳回來很久了 酒店打工?怎麼會!」 孫阿姨接著道: 「何嫂子,小玉真的回來很久了。」 母親問道: 「是這樣嗎?這是怎麼回事?」 孫阿姨解釋道: 「小玉大概在正午時分就把春華揹回家了,她一回來就大呼要我趕快準備老薑。我看她急成那個樣,又沒看到妳的影兒,我只當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。我就先去把生薑及酒拿出來交給小玉。小玉就一面用生薑沾酒幫春華擦身體,一面就對我敘述妳們早上在鎮上 信用貸款所發生的事。我問她為什麼不見妳回來?她說是妳要她先趕回家的?」 母親點點頭道: 「因為我走得慢,我怕拖累了小玉及延誤了春華的病,所以我就要小玉不要管我,由她依自己的腳步趕路。」 孫阿姨說: 「我知道了。可是小玉回來後,大概過了二個小時,仍然不見妳回來。我這下急了,我怕妳迷了路,又擔心你出了事,所以我要小玉去回頭找。等她找到妳並揹著妳回來,大概又過了大約一個小時了。」 母親一 酒店經紀臉愣然道: 「啊!我一路上好像只知道往前走,其他什麼事我都沒去想。沒想到我竟然走了那麼久才回來,也是多虧了小玉,否則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能走得回來呢!說不定我會倒在半路上的。孫大姐,妳知道嗎?我現在想想,我根本不知道我是怎麼走回來的。」 孫阿姨道: 「好了,何嫂子,妳不要再多說了,現在妳趕快去清洗一下,然後把身上的傷口順便清理清理,要不然傷口發炎可就不好了。」 母親看著自己一身的狼狽樣發窘, 租辦公室因此說道: 「好的,孫大姐,那我就去囉!」 本來母親答應在于家休息個一、二天就打算啟程,卻因春華這一病,她只好暫時打消辭意。何況孫阿姨對春華竟然在她家生起病來也頗為自責,希望母親與孩子們繼續住下去,等春華的病好了再說。雖然母親一再表示春華的病與她們無關,要孫阿姨不要在意,但留下來不讓春華受旅途顛簸之苦也是必要的。 為了看顧春華的病,母親鎮日衣不解帶地守在春華的身邊,她愁容滿面地看著春華。孫阿姨看母親這光景,也 票貼不好打擾母親,只是在吃飯時間吆喝著母親,她還體貼地要小玉帶著其他五個小孩,盡量不要讓他們去煩母親。有時,孫阿姨會勸母親休息一會兒,但母親只是「嗯嗯」二聲依然坐在春華旁邊看著他,好像她在春華的身邊,春華就會減輕痛苦般。而春華呢,高燒在生薑沾酒的推磨下會暫時消去一點,但很快的又會燒起來。母親餵他吃任何東西都會引起他的反胃而吐了出來,其實春華是一直在昏迷之中沒醒過來。 三天後的一個清晨,母親驟然醒來,她下意識地坐了起來,她伸手摸摸春華的?苗栗旅遊B頭,她覺得涼涼的: 「咦!燒退了?莫非…」 一個念頭還未轉過來,她俯下身子將耳朵貼住春華的胸口,突然,母親把春華的小小軀體緊緊地抱在懷裡嚎叫了起來: 「春華呀!我的寶貝兒呀!你怎麼走了呢?你怎麼忍心丟下姆媽就自己走了呢?春華呀~~!」 這哀嚎聲響徹了整間屋子,孩子們被驚得全都坐了起來,他們看見母親的動作就已經知道他們的弟弟~春華~終於離開他們了。他們都忍不住跟著母親大哭起來。 孫阿姨與小玉也被母親的哀嚎聲引進房間,她們看見母親摟著春華毫無氣息的軀體,她們也 襯衫當場愣住了,她們被這悲淒場面感染得眼淚潸潸流了滿臉。 孫阿姨擦掉眼淚走到床邊上床挨到母親身邊說: 「何嫂子,春華走了也算是解脫了痛苦,妳就不要太難受。」 母親望著孫阿姨哭著說: 「孫大姐,我好難過哦!我…」 孫阿姨安慰著母親: 「唉!何嫂子,喪子之痛,我當然知道妳很難過,可是難過也不能挽回春華的生命呀!妳一定要節哀順變。妳後面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。妳看,妳面前的五個孩子,他們都需要妳呀!」 孫阿姨說到這裡就伸手想把春華抱過去,她說: 「來,何嫂子,把春華交給我。」 母親反?建築設計鹵E烈並把春華緊緊地抱住說: 「不!我不能把春華交給妳,我要抱著他。」然後她對著春華哭著說:「春華呀!姆媽在這裡,你不要怕喔!姆媽好愛你,姆媽會保護你的。你不要怕喔!」 孩子們原本已經止住了的哭聲,又再度揚了起來。曼華挨到母親身旁緊緊地抱住母親,其他幾個也都貼近母親身邊。小玉再也忍不住,她衝出了房間,在屋外傳進了她號啕大哭的聲音。(走筆至此,暫且打住,等心情平復後再繼續寫。) .msgcontent .wsharing ul li { text-indent: 0; } 分享 Facebook Plurk YAHOO! 酒肉朋友 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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